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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虽然是一个干部,但没有钱。房子靠的是贷款,买车也是贷款,子女读大学贷款。在你们眼里,好像干部都是腐败的,钱没有问题。人这一辈子,没有谁能看透自己的一生,比如我一向身体好的70岁了的父亲,病到要动手术。钱这个问题,有时候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父亲病了,我没有钱了,该借的自然要借,该贷款也得要贷款,而斗鸡只是一个爱好,是放弃还是继续,孰轻孰重,没有需要去掂量它,所以一次为理由把斗鸡卖了,作为手术费用开支之一,我觉得并没有什么错。可是因为我在文章里提到贵阳人的事,让你不舒服,而我这样去做却一直成为你对我“卖鸡救父”的永恒话题。这个不是什么营销手段,只是你有钱了,没有遇到像我们从农村来的孩子这样的情况,不知道一个人到真正困难了该放弃什么不该放弃什么。
关于贵阳人的话题,就是自大,看不起下面的人。这个是传统的,自古有夜郎自大之说。虽然我们也是贵州人,但却是没有贵阳人的自大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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